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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湾,是空气中浮动的甜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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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天时间,在一个面积只有北京两倍大的海岛上旅行,尽管脚步那样匆忙,却只玩了不到1/3的地方。有人称之为

“大台北深度游”、有人称之为“小众景点游台北”。不管怎样,大台北都市圈汇集了台湾大量的观光资源,不用

经历车舟劳顿,旅行者就可以感受到台湾的方方面面。都说台湾最美的不是风景,而是人,台湾人在生活中的“温

、良、恭、俭、让”,让人平和。在台北“忠孝路”、“信义区”、“仁爱路”行走,地名之外,感受到是浓浓的

传统和文化。不论在城市还是乡下,台湾人追求细致、追求创意的文创产品,给旅行者许多理念上的冲击和启示,

让旅行成为一种探索——探索创意的源泉和生活的本质。
     在我们惊讶于创意如此贴心时,在我们感叹于人们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、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时,在我们沉醉

于台湾之美时,那些旅行中的风景,就像空气中漂浮的桂花香,让人沉醉。
     面对这样的风景,不为离开的到达,才是纯粹的到达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初见台湾
    疲惫是大多数旅行的起点,而旅行,又是最不能容忍疲惫的。飞机上,长荣航空(EVAAir)空姐的细声软语,释放着唤醒疲惫的魔力,把你的眼皮撑开,给予你嘴角上扬的力量,并让你的思绪的迅速切换,直至与目的地的频率一模一样。几乎每个大陆人,多少都有点“台湾情节”。只是50、60后关心的是两蒋、台湾的民主政治、阿里山的姑娘和日月潭的水,而80、90后,关心的是淡江中学、台北小巨蛋、SHE和五月天。
     旅程从新北市的淡水区开始,这座因“渔人码头”和淡水河而出名的小镇,是我们下榻的第一站。前往淡水已是深夜,道路在夜色中弯弯绕绕的延展。两边的景致像是热带,也像是乡村,被大片的水田塞得很满,偶尔出现的村落不但没有打破夜色,反而更增添了一丝孤寂。
     直到跨过平静的淡水河,城市的样子才显现在眼前。世界上许多大都会,都坐落在大河旁:塞纳河畔的巴黎,多瑙河畔的维也纳,泰晤士河畔的伦敦,而孕育台北的正是眼前这条平静的河流——淡水河。
     干净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行人,只剩一排排机车整齐的停在路边,等候第二天清晨的启动。这里并未完全沉睡,站在任何一个十字路口向四周张望,视线范围内必会跳出一个通宵营业的便利店——它像是不睡觉的岗哨,24小时提供无所不能的帮助。在台湾,便利店真正强大的不是货品,而是服务——取款、水电费收缴、订机票车票、代购当地特产、打印复印资料、手机充值、发传真、代收发快递、便捷的咖啡……生活中的种种需要,几乎都可以在便利店中找到。
     来台湾,去便利店会成为一种戒不掉的习惯。


细节的力量
     中国大陆东南洋面约300公里,宝岛台湾如悬浮于太平洋西岸的芭蕉叶,似乎暗示了这个岛屿一路走来飘浮的命运。与众多大陆板块运动时期同陆地脱离而形成的岛屿不同,台湾岛来自海洋,千百万年来,板块互相推挤运动造成了地壳的隆起而成为陆地,于是有了它的诞生。
     “台湾”一词源于最早与大陆渔民接触的原住民“台窝湾”支族,并取“台”字作为简称,明朝万历时官方正式启用“台湾”一词。这座宝岛扼守西太平洋航道的中心,在上世纪70年代,台湾经济发展迅速,跻身亚洲四小龙之首。但有时社会的发展实在难以捉摸,在90年代跻身发达地区之列后,台湾经济发展放缓,社会显现出繁荣之后的平静,人们的理性开始回归,开始重新思考,什么是细致并有意思的生活。
     在台北的行程大都搭乘捷运(地铁),是为了更贴近的感受这个大都会。毫不夸张的说,这次在台北的餐厅、宾馆以及景点、夜市,都可以“捷运+步行7分钟”的方式到达——路上边走边逛的不算。不知是捷运串起了观光客想去之处,还是那些饭店和餐厅因便利的交通而火,总之便捷程度让我们赞叹。
     可是,便捷对于台北捷运还不够。那些与每个人息息相关的细节,散布在这张公共交通网的每个角落——市政府提供的免费WIFI,覆盖所有捷运站;低碳环保的自行车,可以畅通无阻的带进捷运,解决拥堵和保护环境不再是口号;每个车站都设有洗手间,并且洗手间门口的电子屏,能显示里面的“坑位”有没有人;人性化的无障碍兼亲子洗手间,解决爸爸带女宝宝、妈妈带男宝宝如厕的尴尬……
     有这些服务,对于台北捷运还不够。车厢里明明很挤,也没人去坐的博爱座;上下扶手电梯,乘客都齐刷刷一字靠右、把左边留给赶路人行走的“快速通道”;列车还没驶入,已整整齐齐按指示线排好队的乘客……人与人之间的关怀、礼让,在人流量最密集的空间里生根、发芽。
     一切的一切,你可以称之为“人情味”,有时候,喜欢一个地方,往往是先喜欢上了那里的人情味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台北跨年,越夜越美丽
     在台湾,台北是第一大城市。以台北为核心,加上周边的新北市、基隆市而组成的台北都会区(也称大台北地区),已经远超城市的意义,全台湾的有为青年都要来到这里,连台北市长柯文哲都是从新竹搬来的外乡人。如今,台北都会区拥有700多万人口,占台湾总人口2300万的30%。

因为这次台湾之行的路线都在在东北部,台北成为这次旅行的中心。1875年,清廷在台北社府,以加强对台湾的治理,接下来的几十年时间,市内的街巷、店铺与公共设施陆续完成,自此,台北成为台湾的行政中心。1895年,甲午战争失利,清朝政府与日本签订丧权辱国的《马关条约》,将台湾、澎湖拱手出让。从1895年日本人进城到1945年台湾光复,台北在这50年间经历了剧烈的变化。一方面,日本人破坏了旧有的建筑,拆毁了城墙、衙门、书院等一切具有历史意味的建筑;另一方面,日本人计划将台北变成一座西方式的现代化都市,扩建市街,兴建各种日式风格的建筑,引进邮政、电信、绿化、自来水系统等许多现代化的制度与观念。台北跨入了近代生活的领域,传统旧社会则逐渐土崩瓦解。
     光复后,台北先是作为省会;1949年国民党撤退至台湾,台北成为台湾当局所在地。1967年台北成为“院辖市”,面积从70平方公里扩大到271平方公里,城市建设迅速发展。现今的台北不但是台湾的中心城市,也是世界知名的大都会。
之前去旅行的城市,我习惯在街上闲逛,但在台北,基本是在建筑物里穿行。出门搭捷运,出了捷运,拐进到处是萌物的地下街,出了地下街,拐进小巷中的料理店填饱肚子;转一个街区,探访一下无所不有的二手书店,渴了再喝一杯波霸奶茶……我有时会放慢脚步,观察路上笃定行走的台北人,好像他们无视路边的一切。对我来说,在有限的时间里,选择是件很困难的事情。
     “阻止我脚步的,并不是我所看见的东西,而是我所无法看见的。在那个无限蔓延的城市里,什么东西都有,可唯独没有尽头。我看不见的是这一切的尽头,世界的尽头。”电影《海上钢琴师》中,在船上待了一辈子的钢琴师如此说道。我本质上是自然风光爱好者,唯有台北,让我觉得城市是这样的丰富。
台北的夜晚,通常是这样的:阳光落下,街灯亮起,浮华散去,忙碌的城市渐渐安静,一条条小街巷亮起了街灯,街巷中有咖啡馆、餐厅、书店、茶馆,也有生活、有美食、有花香、有幸福——它们诠释着台北人对生活的理解和行动。

     然而这个夜晚与众不同,因为这一晚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,下次升起的将是2015念的朝阳。“作为一个台北人,我从没因为公共交通发愁过,但今天回家实在是个难题!”在接近市民广场的地方,一个台湾朋友用Line向我发送了这条信息。随着人潮,我陷入到了音乐和歌声的海洋。这是台北市政府举办的跨年演唱会,当红艺人、偶像歌手都会露面。今天演唱会的主持人是浩角翔起、Ella、Selina,重量级歌手有林俊杰、萧敬腾等人。市民广场黑压压的坐满了人,晚上的风有些寒冷,但有新年的歌声,仿佛心中就温暖了,在被褥里露出笑脸,一遍遍起身挪动地方给人让路。我们在人海中艰难行进,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待跨年烟火是不可能了。
     当林俊杰上台唱《小酒窝》,整个现场都狂欢起来,那种气氛只有现场才能感受得到。如果你只想安静的坐着,也没有问题,坐在交通管制的马路上、广场上,拿出准备好的卤味、啤酒、面包,一边吃喝,一边静静的等待跨年的那一刻。

这个被他断定难以回家的夜晚,约有200万人涌入台北市政府所在信义区,路上、广场上、到处都是等待跨年的人们。如果担心等得时间太长,可以逛逛附近的百货商场,信义商圈内许多大型百货公司,包括台北101购物中心、新光三越、纽约纽约、威秀影城,都延长营业时间至凌晨。
     跨年烟火从12月31日晚间开始,台北101大楼的外墙、帷幕会出现灯光表演,至跨年前数分钟左右灯光完全熄灭。进入跨年的读秒倒数阶段,101大楼用灯光打出“10,9,8……2,1”的倒数数字,倒数到0的时候,现场一片欢呼,形如长戟的101大楼,通体喷出灿烂的烟花。218秒,在尖叫与欢笑声中,2万多发烟火在101大楼上次第绽放。大楼下,广场上,情侣们浪漫的拥吻;象山上,摄影师们认真的聚焦,抢拍下这美丽的画面;街巷中,上百万的手机镜头,拍照、录像,一起记录跨年的精彩。
     这一天,台北捷运24小时不休息,要在新年的钟声敲响后,运走现场的200万人,这无疑是巨大的考验。“请不要拥挤,我们把最后一个人送回家,才会休息。”在捷运入口,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用高音喇叭耐心的提醒。听到这句话,疲惫的人们不再拥挤,依次排队进入捷运入口。而体力较好的我们,随着人流向外围步行了4个捷运站,坐上回住处的列车。
     凌晨3点多,我躺在圆山大饭店的床上,看着窗外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流,睡着了。这个夜晚,我在台北用脚步丈量了了13.5公里。
我家对面是蔚蓝的太平洋
          “带你到我的家乡去看一看,
          我家对面是蔚蓝的太平洋,
          彼时海平线升起红红的太阳,
          走过一回一辈子不会忘……”
     用耳机塞着耳朵,听着张震岳的《我家门口有大海》,在弯曲起伏的公路上沉思,直至接近鼻头角,被车内惊呼的声音打断。车行驶的很慢,车里的人站起来向车的左边望去——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     马克·吐温说过,河和海的区别在于,“河看上去是流动的,而海像固体,看起来好像你可以迈开脚、走过去。”1895年,马克·吐温为了躲债,曾在毛里求斯与大海亲密接触过一段时间,那时欧洲的富贵人家已经开始流行去海边度假,他们从欧洲坐船到温暖的热带,带着自己的小鸟和小狗,一住就是几个月。
     东北角漫长的海岸也有这样的柔情与浪漫。此时已是深冬,海边阳光依旧明媚,绿树环绕,完全没有冬天的萧瑟。汽车在鼻头角下的公路边停了下来,我们顺着羊肠小道呼哧呼哧的爬上一座小山,路的尽头是一座小学,队伍停了下来。
    “我们来小学做什么呀?”有人问道。“看海……”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回答。观光局林组长从人群中钻了出来,穿着牛仔裤和厚厚的羽绒外套,大步向前,说:“跟我来。”林组长是台湾的本省人,祖上从福建渡海而来。2006年,他赴观光局直属景区新竹狮头山风景区任主任,4年后又调到台旅会北京办担任副组长,在大陆推广台湾的旅游产业。这位将近40岁的男人壮实、乐观,一路跟我们同吃同住,丝毫没有架子。为了让我们尽可能的多得感受台北的大街小巷,他每天带着我们步行十几公里,却顾不得回家抱抱自己的宝宝。2014年,他不在家的时间已有8年,他的孩子也整整8岁,已是上小学的年纪。
     跟着林组长的脚步进入了这所学校,今天是周末,校园里没有学生,寥寥几个游客将学校衬托的更加安静。色彩鲜艳的教学楼前,是干净整洁的操场,另一边是供孩子们游乐的设施。“哇,大海……!”同行的女生尖叫起来,所有人的视线转向那边——那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,在碧海蓝天之间,有一道神光穿过云层,落在大海之中。
     爬上学校旁边的一座小山,可以俯瞰到学校面朝广阔的太平洋。“在这里读书太幸福了!”“我都想再上一次小学了。”“在这样的美景里上学,是会早恋的!”耳边传来这样的赞叹声。“我们摆一个造型,拍一个酷酷的照片吧!”不知道谁提议的,小伙伴们在小学的操场上,用自己身体的造型摆出“LOVETW”(爱台湾)的英文字母。一切都那么自然,一切都那么美。
下午体验的是骑单车(自行车)。台湾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机车(摩托车),而不是单车,但单车却蕴含了人们对健康和自然的渴望。据说,骑单车环岛已成为最受台湾年轻人欢迎的成人礼举行方式,女孩子也不例外。
     随着叮叮当当的车铃声响起,迎着冬日的午后暖阳,我骑车穿行在新北和宜兰交界的大山里。不一会,公路被一个山洞挡住,旧草岭隧道到了。
     这条不到2公里的隧道,是90年前台湾最长的隧道——当时还是日据时期。后来,随着工业的发展,它不堪重负,在1986年被废弃,新的宜兰线在与之相隔10米、几乎平行的地方另开了一条双线隧道。又过了22年,2008年,观光局将它整修成为观光脚踏车步道,并成立“东北角暨宜兰海岸国家风景区”,游客可以在福隆火车站附近租一辆单车,轻松地骑行。一条隧道,穿越了日据日期的台湾,见证了交通的快速发展,也浓缩了台湾人保护古迹和热爱旅行的新创意。
     穿过隧道,眼前豁然开朗,思绪又从隧道的历史中被拉了回来。这来回的穿越,忽然让我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,那种小时候才有的感觉。悠长的小径边上,一排又一排,整齐的停着单车。最高的不是高楼大厦,是翠绿的大山,它们平缓而柔和,一直蔓延到海里。人们穿着很薄的外套在海边散步,看着海水拍打着岸边的礁石。天上的阳光,躲在云里,光线最强的地方穿过云层,向海上打出一道长长的追光,像是一个阶梯,通向云端。
茶香的台湾
     世界上只有两种茶香,一种是台湾的茶香,另一种不是。
     台湾的茶香,可能出现在大街小巷,也可能出现在蜿蜒曲折的山坳里,不论在哪里、在谁家,客人总能见到一套精致的功夫茶具摆在茶几上——这是生活的标配。客人坐定,主人慢悠悠的把弄着手中的茶壶,优雅的把每一杯茶递给某每一个人,像是在进行一种纯朴的行为艺术。
     紧邻台大的紫藤庐茶社,是我们花一下午时光品茶的地方。龙应台女士说:台北市有五十八家星巴克,台北市只有一个紫藤庐;全世界有六千六百家星巴克,全世界只有一个紫藤庐。紫藤庐这座个小小的茶馆,有什么魔力,让人如此着迷?
     如果不是观光局的林先生带路,我一定不大有机会寻到这里,因为我从心里觉得:都市的喧嚣一定会侵扰到这里,这里不会有安心静谧的庭院。
     现实恰恰相反,紫藤庐坐落在一个拥有80多年历史的日式老建筑中,因屋前3棵老紫藤攀缠而得名。2层高的日式古老楼房被绿荫掩蔽得太彻底,以至于走到茶馆门口,都很难被一眼发现。从1950年代的自由主义沙龙,到1960和1970年代的台湾民主运动,在曾经那个无法畅所欲言的时代中,紫藤庐是知识分子和政治家们针砭时弊的聚会场所,也是一个捍卫自由、鼓舞人心的自由之地。
     “它是一个创造意义的地方。”
     紫藤庐的面积不算大,中式的客厅、日式的包厢,空间却显得宽敞舒展,谈话不用担心会相互干扰。我们一行十多人选了一个包厢,是紫藤庐最传统的日式榻榻米。主人巧妙的用竹帘将各个包厢隔开,既不影响阳光透进来,又能保持包厢的私密。大家席地而坐,围在矮小的日式茶几旁,看着长发齐肩的服务生,优雅的泡着香茶。她们看起来很有幕府时代京都女人的风韵,宽大朴素的麻料衣服和长裙,黑色布鞋,仿佛穿越回了古老的年代。从下午到日暮,用一颗生活的心,与朋友聊聊天,或是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小院,或是小饮几杯茶水,将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坐姿,一下午的时光,静静地从茶香之间流走了。

而说起原生态,在距离台北市100公里外的新竹县峨眉乡,有一种茶叶的好坏等级,决定于它被一种昆虫叮咬的程度。据说,这里的茶叶被这种昆虫吸食后,昆虫的唾液与茶叶的酶能混合产生特别的香气,这种香气像果香、也像甜蜜。这种茶叶是大名鼎鼎的“东方美人茶”,这种勤劳奇特的昆虫就是“小绿叶蝉”。
     在峨眉乡的一座茶厂内,我一边喝着主人泡的“五颗虫”(五颗虫为最高等级,四颗虫次之,依次类推)的香茶,一边听他婉婉道来:“相传一百年前,一个英国茶商来到台湾,发现了这种特殊口感的茶叶,就将茶叶带回伦敦,呈献给维多利亚女王。女王在冲泡后,发现茶水外观艳丽、色彩晶透,犹如绝色美人漫舞在水晶杯中,品尝后,女王更是赞不绝口,于是赐名为‘东方美人’茶。”看着从茶壶中倒出的茶水,色彩明澈、颜色橙红;拿到鼻尖一闻,花蜜混着熟果一样的香气飘来;入口之后,滋味醇厚、甜润……
     “……那种奇特的香味,就是小绿叶蝉叮咬的成效……”“……为了让小绿叶蝉生长良好,东方美人茶在种植的过程中,绝对不能使用农药,它的产量不会像使用农药那么大,但它更加的绿色健康,更加的好喝,也更加的珍贵……”主人的介绍,仿佛揭示了人与自然之间简单的道理:人应当回归自然。
     走在峨眉湖的吊桥上,不大的水面被夕阳染上了金色的光芒,远处的大山在白云间若隐若现。湖边,满是茶园、农田,农舍里飘出袅袅炊烟。看着这样的风景,我思索着,在台湾,人们已不再追求“快即是好”或“多即是好”,而是追求有意思、有创意、有特点——这造就了台湾的多姿多彩和清新文艺,也让这个面积只有两个北京的宝岛停留多久都不嫌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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